“父亲大人您客气了,为公司做事就算再辛苦也是应该的!”

        包船王点点头,示意阿禄帮苏迪文提了行李和公文包,他则转身和苏迪文并排朝着轿车停靠的地方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路上,包船王背着手慢悠悠对苏迪文说:“其实这次我过来接机除了看看你,还有件重要事情要交给你去做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乜个事情?请吩咐!”苏迪文一向拎得很清,公司和家事要分开,公司的事情他一直以属下自居,经常用“请吩咐”这样的字眼,家里的事情则经常用“请说”这样的字眼。

        包船王不得不承认,他很欣赏苏迪文这一点。

        鬼佬一向自高自大,又讲究什么民主自由,很难适应中华文化,像苏迪文这样肯放低身段的绝无仅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徐伯伯去世了,我想要让你代替我去吊唁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呃?”苏迪文楞了一下,当即脑子飞快思索这里面的弯弯道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父亲大人,我去不太合适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不合适?你可是我包宇纲的女婿!未来更是是我们包氏企业的继承人,边个不服气?”

        苏迪文一听这话内心火热起来,也明白了包船王让他这样做的理由,说白了就是向众人说明他苏迪文在包家的地位,在包氏企业的地位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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