福伯跟着老爷徐光周多年,也算见多识广,即使如此也很少见到像石志坚这种优秀的年轻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果然是兰姐,”石志坚微微一笑,“三少在外常话你对他照顾有加,尤其每次饮醉酒,都是兰姐你在旁边服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兰姐梳着一根黑亮长辫,穿着青色小袄黑色长裤软底布鞋,四十多岁依然风韵犹存,听石志坚这么一说,忍不住噗嗤笑出声道:“三少有心了,竟然还在外面提到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兰姐你和福伯都对三少超好。他心里有你们,就总是惦记着你们,所以才会在我耳边经常提到你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石志坚这番话听得福伯和兰姐心里舒服。

        客厅内一长衫老者不禁暗道:“犀利!不动声色就帮老三争取了人心,这个石志坚果然不同凡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客厅内,长衫老者端坐在太师椅上,面容清瘦,脸色苍白,一看就是疾病缠身。

        旁边坐着三个男子,分别是大少爷徐世建,二少爷徐世文,还有三少爷徐世勋。

        徐世勋见石志坚到来,忙上前迎接,“你总算来了,我老爸等你好久,不知为何总说要见你一面!”

        石志坚:“你打电话就是为了这个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当然还有别的事情,等会儿再说。还是见过我老爸先!”徐世勋拉着石志坚来到长衫老者面前,介绍道:“父亲大人,这就是我认识的朋友石志坚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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