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闲看着陈凌那张马善的脸，差点没吐血。
这小子在干什么，装是什么大尾巴狼，还总政工作人员，人家也要他才行啊？
他走过来，一瞪眼，道：“你把陈凌抓去哪里了？”
陈凌道：“参谋长，您认错人了。”
范闲一愣，这不是马善的声音!？
“你是谁？”范闲急声道。
陈凌从口袋里掏出特制的药水，当着所有人的面，清洗掉脸上的化妆品，很快，变成陈凌的样子。
范闲眼珠瞪得滚圆，下巴都快掉下来。
不是，怎么马善眨眼的工夫变成陈凌了？活人大变脸啊！
范闲在六年前收下马善，一直跟在身边，竟然看走眼了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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