菲尔低着头，脸色不断在变换，犹豫了一下，又变得坚定起来，良久，他抬头沉声道：“这件事，我去解释吧，威廉，你一定要继续调查炎国那些家伙，不管如何，我们一定要培训出一支好像他们一样精锐的部队，不，比他们更强悍的部队，然后报仇雪恨，这件事情不能就这算了。”
说着，他眼底射出一道刻骨的仇恨。
要不是炎国这边人，何至于要牺牲自己？如果不报仇，这口气自己咽不下去。
“我明白。”
威廉看着菲尔，拍了拍对方的肩膀，低沉道：“委屈你了，你放心，我一定好好出这口恶气，不会让你白白被惩罚。”
两人是正副级的关系，威廉是正级，而菲尔是副级，出了事情，当然是菲尔这个副级去背黑锅，难道让威廉这个正级去？
这不可能！
副手随时都能培养出来，也能轻易被换掉，而且，他们成为副手的时候，就要有背黑锅的觉悟，这才是一个合格的副手。
这也是大家都默认的事情，否则，你一个副手不听话的话，正级怎么可能认可你？提拨你当副手？
菲尔点点头道：“好，我等你好消息。”
他很清楚，一旦自己承担下这个罪责，轻则坐牢，重则被枪毙。
但是，事已至此，自己也改变不了什么，只能听从安排，谁让自己贪心，不提前报备这件事情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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