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屋一看这一桌子,口水都要下来了,柱子今天是什么好日子?

        何雨柱:“不是什么好日子,这不有人要给我介绍对象,我高兴的吗,三大爷我咋看你这西凤酒就有年头了,都有点发黄了”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好酒你留着吧,你这半瓶也不够,咱别喝混酒,今天喝我的地瓜烧,管够!

        阎埠贵一听更好,:“行,听你的,你说有人给你介绍对象了,哪里人,我认识吗”

        何雨柱说,“巧了,也是你们学校老师,叫冉秋月的”。

        阎埠贵手里的酒瓶差点掉下来,谁?冉老师,那是大学生啊高级知识分子,哪个瞎眼的把她介绍给你的?

        就你这小学毕业的厨子,她能同意?

        何雨柱说:“三大爷,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呢,我好歹也是轧钢厂的食堂领导,一个月也有37.5,难道冉老师工资比我还高,做饭比我好吃?”

        三大爷又是摇头又是痛心疾首的对何雨柱说:“这怎么用金钱来衡量,这是文化人才能明白的,这是风骨,高级知识分子和你一个厨子了思想距离不是用工资高低来衡量的,你真是低俗!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就想夺门而去,又看了眼一桌好菜,硬生生的收回抬出去的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行了柱子,不说别的,三大爷就是来喝酒的,祝你抱的冉老师归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