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闻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谢东文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从字面上的意思也差不多能够看出来,这个字有两个意思,一个是听到,是用耳朵,一个是闻到,是用鼻子,用耳朵听的是病人说话的声音是不是洪亮还是无声,用鼻子闻到的是病人的身上是不是有特殊的气味,是臭味还是酸味,还是甜味等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…………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接着,老人又说了关于问的方法和要做的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问,首先是问病人的基本情况,什么是基本情况,就是病人的吃喝拉撒睡等等,尤其是病人的二便问题,这是重中之重,因为这个可以看出病人的体内气机的变化是不是正常,如果不正常,从二便上一下子就能判断出来,当然了,问还要问病人的症状,还有病人的过往的病史等等,至于最后的一道工序,切,就是切脉,就是从人的气机变化在内在的变化来验证你一开始的判断是否正确,或者是应该是哪一种症状对应这种脉象,这样,里面和外面的检查都完成了,判断也就完成了,就可以给病人看病了,当然,还有一些先生是要看舌苔的,这是一个必要的但是并不是必须的程序,因为前面几项的事情做好了,这一项肯定是符合你的判断的,在这个基础上,你才能开方开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老人一口气说了足足有两分钟。

        天哪,看病居然这么麻烦?

        谢东文有些头皮发麻,这要是装,还要装的很像,不是很容易呀?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开完药是不是就完毕了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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