并且,我体内现在已经有了一红一灰两条蛊虫,但平日里除了饭量更大,喝水更多以外,也并没有带来什么奇怪的变化。

        也不知道邓菲到底是不知道,还是很忌讳,并没有直说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却隐晦的提示我,一定要小心他放入我体内的东西,那是一柄双刃剑。

        随即,她把我送到了医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男人,等你把眼前的难关渡过了,我再来找你玩儿啊!”,邓菲给我抛了个媚眼,就离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走进医院。

        贝微微的脚已经包扎好,只是短时间内无法正常行走。

        打了一辆出租车,我俩准备回家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路上,我都在思考着今晚到底该怎么对付秦大师,贝微微见我一句话也不说,脸色有些不高兴,“喂,臭流氓,你在外面到底得罪了谁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我看了她一眼,心中有些复杂。

        今天下午如果不是这丫头突然出现,引走了丁豹两人,我可能已经被埋在地下吃土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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