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……不知道,你愿不愿意?”

        婆澜还没见过医学系统这么严肃的样子,神色没有了刚才的吊儿郎当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收起微笑,认真地问:“你就说是什么东西吧,我记得你我第一次相遇时说过的话,你需要依靠我,我再怎么样,也不会在你的手里消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正当众人的目光都落在舞台中央,舞姬曼妙的舞姿身上时,身为欣嫔的大宫女的欢喜惊呼了一声:“不好了,不好了,娘娘出血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此时的欣嫔身怀六甲,原本欢喜劝欣嫔好好待在宫内,不要随意出去走动。

        欣嫔只是笑着说,没事的,去宴会上看看而已,顺便透透气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去,就出了大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欣嫔捂着稍微显怀的肚子,半躺在坐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今日,她穿着鹅黄色的裙装,往人群里一站,就是清新淡雅的存在,主要是想在花团锦簇的贵女千金里脱颖而出。

        毕竟,她听夏阮亲口说过,她喜欢鹅黄色。

        可颜色越淡,血迹就越明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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