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站在路边,就在剧场的台阶下,离她只有十格台阶的距离。
半长不短的黑发依旧凌乱,眼角的疤痕虽浅却清晰。
凌厉的五官在一张白皙的脸上,配着毫无血色的薄唇,总有股薄情寡义的味道。
喜出望外的情绪在弥漫。
连樱朝他大喊:“欸!你好!”
她连喊了好几遍,让半条街道的人都在回头看她。
他也一样。
但又不一样。
没了那日靠着哈雷时的野性,相反,白色衬衫配冷灰大衣,显出了点沉稳内敛的贵气。
他的眼神冷漠疏离。
他已经不记得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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