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在顾北面前站定,二人一块儿往校门口走的时候他才问:“你晚上打算带娟娟吃什么?”
顾北垂眸想了想,摇摇头说:“没想好,你想带她一起吃点别的吗?”
被顾北猜中自己的心思,乔修文也不觉得尴尬,吐了吐舌头笑嘻嘻地说:“是呀,你当哥哥的不同意吗?”
顾北看着乔修文脸上的笑容,心中突然生出几分想要将人藏起来不叫外人看见的心思。
他眼底暗了暗,可又在一瞬间猛地回过神来,抬手就想狠狠给自己一下,心想自己这都是在想什么。
乔修文跟乔母待的那段时间多少有些被乔母带到了说话习惯,有时候会带上一些语气词说话,有时候尾音还会上扬一些。因为这个小习惯,还有“阳刚”一些的男生看乔修文不顺眼,但乔修文一直跟在顾北这样高冷不近人的学神身边,倒也没什么人到乔修文身边来寻晦气。
对于这样的小习惯,顾北其实也是有些不大适应的,但这个不大适应并不是觉得如何的不好,不过是因为顾北听到这些小小的习惯总是会心头一颤。他要说是不习惯乔修文的小动作,不如说是不习惯失控的自己。
顾北不喜欢失控,如同当年母亲的死亡与继母的进门,都是属于人生出现了意外,人失去了对自己人生的掌控。他也不喜欢失控的自己,他不想看到自己被其他情绪左右,变得不够理智。
可仔细想来,当初会在乔修文哭的时候递一张纸巾纸巾的他就已经是在失控了。
“姜北?”乔修文喊着这个名字,心里想着究竟还有多久顾北才会用回顾北这个名字。
顾北转头去看乔修文,很突然地牵住了他的手,手心热乎乎的,话语却有些冰冷冷的,他说:“随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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