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,他更多的时间还是用在刷顾北好感度上边。

        反正只要在学校里,他能跟在顾北身后就不会跟对方分开,除非顾北要去上厕所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偶尔也会跟到顾北的家里去,拿着作业在顾北房间里跟姜娟打着小圆桌,一人用一半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姜娟多数时候还是会被顾北的继母打,但也许是怕传出去被人戳脊梁骨,在乔修文最常到顾北家里的那段时间,顾北的继母竟是很少打姜娟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倒是乔修文没有想到的,有一次他还问过顾北,问是不是不打姜娟了。记得那时候顾北冷笑了一下,说她可能是突然也知道要脸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段时间乔修文就是重复着这些事情,直到九月底班主任老何到班里宣布了下个月校运会的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是高二,不出意外的话这次校运会将会是中学生涯的最后一次校运会。

        老何说得很感人,听得出来是发自肺腑的话,但大家的关注点还是在运动会项目与开幕式表演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了好了,都安静。我把报名表和项目册子放在体委那里,你们自己找体委报名知道吗?积极一点,不要总是让我抓壮丁。”老何笑着将东西都给了体委,又示意大家安静下来,转身走出教室把讲台让给下一节课的老师。

        下课之后,乔修文看了一眼体委座位周围挤着的人,拿了一瓶草莓牛奶就熟门熟路往顾北身旁的空位坐,问:“姜北,你要参加校运会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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