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这中情况,陈防算是明白过来了,敖谷丽这是在演戏,而且演技还十分的拙劣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不知道她出于什么原因想输给自己,但陈防这时候真有些哭笑不得。

        大哥,咱不会演就别演,你这样子,是个傻子都看得出来你有问题,你这水放的太足了,观众会以为我们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交易。

        狂兽人性格粗犷,行事直接大多时候喜欢蛮干,但不意味着他们没脑子,敖谷丽这种拙劣的演技,连傻子都骗不了,更何况狂兽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擂台下的观众看到刚刚敖谷丽那像是慢动作回放一般摔地动作,哪还不知道有人在演,观众的目光一起投向了倒地的敖谷丽,然后看她低着头从地上爬起,耳根处有些变黄,而且脸上的表情有些不自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尼玛,我要说这两个有奸情,会不会被人打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也和你是一个想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也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敖谷丽耳根都黄了,这是狂兽人女性害羞时经常会看到的,为什么会害羞?极大可能是看上了陈防。

        几乎所有的狂兽人观众,都觉得敖谷丽放水这么严重,一定是对那个人族小子有意思,要不然以敖谷丽平日里对同族的手段,哪个不是非死即残,这差别太大了,要说不是特殊对待这谁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难怪敖谷丽对本族的男性看不上,一直都不结婚,原来是她的审美观与众不同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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