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饶不饶我不知道,你家少爷却是要给我干死了,怎么地。”陈防放开摔得晕死过去口中还在咯血的宫敖青,不屑地朝着那些色厉内荏的手下头头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……你知不知道闯下大祸了,他什么身份你知道吗,他可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宫敖青手下话未说完,就被陈防打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爷爷是财政大臣,他爸也是大官,他一家都不好惹,还是皇族族裔,这我知道,可你家少爷都打算风干我了,难道还要我对他轻拿轻放,呸,有背景了不起,合着我们老百姓就要打不还口骂不还手,舔着脸送人头,想屁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防淡定如初,脚还搁在宫敖青身上踩了踩,一副满是不在意的样子,这让那些个手下有些抓狂。

        喂,有没搞错,合着你知道少爷的身份,下手还这么重,你一点不慌的样子,让我们现在很不淡定知道不。

        手下没见过像陈防这种不怕皇廷大官的人,一时间失了主意,只能硬着头皮说道,“这样,你先放了我家少爷,我们既往不咎,就当今天的事没发生过,以后也不来找你麻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防听了不屑地说:“你几斤几两重就搁这说话,呵呵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个狗腿子就想给主子做主,说心大都是在夸人,陈防敢肯定,今天放不放脚下这家伙,自己都会跟他一家子杠上,这是用屁股都能想出来的结果。

        既然迟早都要杠上,那放人就没必要了,还是埋了好。

        做下这么个决定,陈防觉得唯一对不起的就是小白,宫敖青家人一旦知道他家娃子挂了,一定会找小白要人,要不到我,虽不会大动干戈,但肯定会找小白麻烦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就算这样,陈防也决定不再饶了地上这个家伙,特么的主意打到依依芽芽身上,罪无可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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