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江给老吴加半杯高粱,两人小沾一口。老江说,今天刚开店,不久就有阿兵哥进店,他不能多喝。老江说着突然问老吴:「去年有进训营阿兵哥在山里站单哨自杀,今年大家好像特别紧张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没听说啊!只知福利社後方卫哨今年取消。」老吴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可知道,说山里头捡一个戒指,水里又捞一个布袋,营里全都藏起来了,不给人看Ga0神秘。我觉得一定又和进训部队有关,要不然进训部队不来,啥事都没有;进训部队一来,怪事就一堆。哪有那麽巧?」老江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说什麽布袋?」老吴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就是下边老孙nV儿前几天和阿兵哥去捞的,里面有块石头还有一个戒指盒……所以我说啊!又是戒指又是戒指盒的,丽yAn这里什麽时候有这麽多有钱人了?除了进训部队还有谁?你说对吧?」老江自己接话:「若进训部队个个家财万贯荷包满满,我这生意肯定会好。哈哈!是吧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戒指之事我已听说,但布袋之事我就不知。」老吴又问:「可曾查出什麽?」老江说:「听说营长叫传令去查但尚无下文;我看快差不多了,风雨前的宁静,到时等着看吧!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可真是江半仙包打听,啥事都知道,人家何志刚用刻的,你老江用想的就有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对、对、对。还有。」老江说:「听说何志刚那本生Si簿被人给掀了出来,也不知何人所为,何志刚大发雷霆拍桌大骂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不知又被人看到了什麽!反正啊!信者恒信,不信者恒不信。」吴添基接着说:「前几天我至教官室回收废桌椅和何志刚聊天,见训二营新传令离开政战部,事後何志刚回办公室见刻印簿被人掀开摊桌,火冒三丈七窍生烟,因当时办公室无人,何志刚怀疑传令道貌岸然梁上君子,破口大骂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新来传令我也认识,说是几年来第一个敢向何志刚学刻印,阶级不高胆量不小……明知邪门仍勇往直前,且还是邵燕杰传令。」老江用手肘撞老吴肩:「何志刚和邵燕杰本有过节,你想想看,别人心腹老是往你家跑,且趁你家没人进屋,见保险箱还是开的,也不知在屋内做了啥事,又不哼不哈跑了,要是你怎想?」老江用手顺着左眼两根长眉。「老吴,你看此事是否和戒指和布袋有关?我看大有问题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【本章阅读完毕,更多请搜索新笔趣阁;http://www.stwangye.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