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有,就在进训部队来之前,我们砍杂草避免蔓生山路。」唐国基说。

        邵燕杰手拿戒指回望,正後方十几公尺外是福利社後墙。地上草皮依旧青绿,白圈圈不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唐国基,去年卫兵出事那天,你们几个到福利社和邹至中喝酒,来去可发现异状?」

        跷腿平躺爽抖脚近一年,唐国基做梦也未想到营长竟知当天他几人至福利社爽喝,脸白甚於伙房内面粉,一脸粉粉说不出话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唐国基想,当时他几人距案发现场最近,但事後无人说实话,皆说当晚在伙房已睡Si,做梦吐口水,全是乖宝宝,啥都没听见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唐国基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唐国基回神过来,自知躲不掉,一五一十吐出来。就寝号後他等溜至福利社一直喝至二点多才离开,尚未回至伙房就闻枪响,夜深人静轰然巨响大夥全吓失魂,猜想应从福利社後方卫兵传来,因岗哨伙房不远,本有人提议看究竟,但林玉兴说当时人人满脸通红赛关公,回去被逮个正着正好抓去枪毙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回至寝室林玉兴又说,开枪者应是刚才邹至中找喝酒的同乡,若被发现他们在福利社喝酒,就是距现场最近之人,一旦被抓去问题问不完,倒霉还被判军法,故大伙决定给他装Si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邹至中还打开小窗户叫对方进来喝?」邵燕杰问。

        此事滋事T大,明知卫兵执勤不能开溜,竟然还叫卫兵离哨喝酒,一旦军法成立,唐国基知即使三年兵也会当到海枯石烂天荒地老,尚未报效家国小命已先不保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报……报告营长:那个卫兵是邹至中同乡,他们本已认识,全是开玩笑,後来就关窗,直到离开都未再开窗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【本章阅读完毕,更多请搜索新笔趣阁;http://www.stwangye.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