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大同将何昌勳几天前打扫福利社捡到借条交给邵燕杰,邵燕杰没看半下直转高民法。「这是你的吧?」
「怎……怎麽会……有这个?」高民法一脸如变sE乌贼,青白红黑乱转乱印。
「这是前几天打扫福利社捡到,是你的?」
高民法点头。「可是……可是……怎会出现?当初蔡政欣和我说借条遗失,就重签借条,我也陆续还他……」高民法说得有些心急,看着邵燕杰,邵燕杰也正看着他。
「报告营长:这上面写三十三万,但我後来大部分都已偿清,他不会为了区区几万块自杀吧?」
「借款是你们私事,只要不牵涉命案,我皆不过问;但意外发生在我营区,我职责所在,只是将纸条物归原主,反正事都过了……」
高民法说,去年他手头紧,知蔡政欣家境优渥,前後五次共向蔡借了三十三万元,言定丽yAn结训前将欠款全数还清,在偿还三十万元後,未料蔡政欣自杀,他就自包一万五千元白包,再以同连弟兄名义包一万五千元还清。高民法说,因蔡政欣父亲反对儿子和外人金钱往来,故蔡政欣借钱之事父亲并不知情,但欠债还钱天经地义,又不能让蔡父知儿子仍和外人有金钱往来,故以白包还债。
「报告营长:此事千真万确,你可向蔡家查……」高民法替自己辩解,语意清晰但嘴角颤抖。
「如今事过境迁,我也不管那麽多。」邵燕杰离开椅子走向高民法,高民法弹簧起立打直腰杆似有委屈。邵燕杰拍他肩,高民法抬头挺x像被电到。「谢谢营长」。
「没事没事。部队下午就到,有事直接过来,反正营部很近,先忙你的。」
「谢谢营长。」高民法再一个标准举手礼。皮鞋脚跟「卡」的一声紧靠一起,宣示百分百服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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