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民法拿起酒杯敬李大同。「我和唐国基去年即认识,进训部队伙房兵不足,其中两个连的菜由这里出,常麻烦他们,故拜码头谢土地公,伙房若下毒,我们两个连就Si光了……」大夥哈哈笑。
「我们平时只有三十几人,一下子来四、五百人,伙房b狗还累。报告副连长:他们人人喊痒,你把他们灌倒,明天才有力气炒菜。」李大同又说:「我们一年就属现在最忙,再来就是暑假救国团,大家皆辛苦,尤其是伙房……人是铁、饭是钢,伙房就是炼钢厂,酒足饭饱好站岗。」
李大同话一转,面向高民法:「因去年之事,指挥部今年决撤除福利社後岗哨。今年较去年少一个哨,轻松一些。」
「唉!也是我时运不济遭逢此事,希望今年平安顺利。」高民法哀声叹气,他原本欠蔡政欣三十多万元,言定在丽yAn受训结束前全数还清,未料蔡政欣竟出意外,欠钱总要还,但蔡父失去独子心如刀割,若再提欠钱之事如同伤口洒盐,故利用告别式包一万五千元,再以连上同袍名义包一万五千元,总算还清。
李大同接着说,蔡政欣父亲蔡文斌去年就知副连长个人包了一万多,连上同袍也共同包一万多,对於儿子能有此同袍既感谢也感动,替儿子高兴;直至前几天才知另一包是副连长以连上同袍名义包付,十分感谢副连长。
「请替我谢谢营长。」高民法拿酒杯自己灌自己,无奈摇头。「过去就过去罗!不提也罢!」
唐国基说,当时他等在福利社和邹至中喝得正爽,凌晨两点多离开不久即闻枪响心知不妙,但林玉兴说每人皆喝脸红脖粗酒气燻天,半夜喝酒已违规,诺大营区哪里不喝,偏选自杀现场喝,真是倒霉透顶,万一被发现就Si人了,故相互约定全装傻不吭声,说当晚在伙房早已躺平,外面天塌也一问三不知。
唐国基话未了,老吴走来。「你怎现在才来,都天亮了!」唐国基拉小板凳在旁y拍两下。「老吴,你坐这!」老吴带两瓶五十八度金门高粱,往桌上一敲。「这是喝的,你们这些伙房别给我拿去炒菜了。」
「煮烧酒J可以吧……」林玉兴说:「都讲好九点的,怎现在才来?」
「进训部队人多垃圾多,刚才拉出一车。」
唐国基为老吴斟酒。「来来来,大家先乾一杯,我来介绍。」唐国基菸指老吴:「他是我们空特中心环境部长叫吴添基,人称老吴,空特中心上山下海清出宝物全归他管。如今进训部队人多剩菜剩饭多,也全归老吴。一年中,谷关附近的猪就是现在吃得最好,猪肥快升天都要谢谢他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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