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大同送公文至指挥部,在政战部办公室,何志刚见李大同。「唉哟!空特中心出名了耶!尤其是你们训二营,还有营长和你。」
政战部除何志刚及一名传令,续唱小空城。何志刚依然是低头用刀刻他印章的老牌动作,然後「呼!呼!」大吹两口气,用力将刻刀刮出石粉吹散,然後说:「这个合众报也太厉害了,竟然知道那麽多,写了那麽一大块版。听说那是你大学同学?」何志刚「呼」地又吹了一口,拿下挂在鼻梁上眼镜。「军中有军中规定,除上级可发布新闻单位,不允许私自对外向媒T发布消息。这你可知?」
「知道。我并未对外透露一个字,军方和警方应都是记者自己去问。」
何志刚拿出合众报指着两张照片。「事发现场是否你带他们去?还有训二营全景照片这些都是机密,若是你带他们去拍就是漏泄露军机要送军法,你可知道?」
「报告政战官,我并无带记者去,应是记者自己去。」
「若无人带路且内神通外鬼,记者怎知从小路进来?」
「谷关很多人都知笃铭桥旁小路可通营部後方,像饮食部阿喜家住笃铭桥,他也知小路可直通训二营。」
「你是说阿喜带记者进来?」
「不!不!报告政战官,我是说知道那条路的人不少,阿喜家就住那里,我只是举例……」
李大同发现何志刚变了,应是何志刚怀疑之前他「生Si簿」被打开摊在桌上,但那不是他,只是一进办公室就如此,但办公室内空无一人,被误会跳进h河也洗不清故乾脆走人;如今何志刚对他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。
「要刻印就好好学刻印,传令兵是兵,不是某些人的耳目,若你是有目的来学刻印,以後也不必来了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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