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国家,另一个让老曹不舒服的是老江。
就在前两天,老江至老曹家依惯例带来几盘广西家乡小菜和两瓶小酒找老曹交心。老江说,进训部队离开後小吃店生意一落千丈,丽yAn散家数户,三两天撑不出一桌客人,他也有闲至老曹家坐坐聊聊。
「你不陪你的阿香,跑来陪我g嘛!」
「老曹,别这样。咱俩促膝谈心老兄弟还说这个。」
「不说这个说什麽?」
老江为老曹斟酒,深知老曹北方人牛啤气。「老曹,就别想那麽多,看我们皆h发垂髫耳顺之年,还能有几天能如此谈天说地喝酒聊天,就别想太多!」
老曹拿起酒杯。「唉!并非我想太多。你看,咱从老家出来也三十几个年头了,当初怎想的?想说国家一定可以带我们解甲归田落叶归根,如今呢?你仍觉得我们有机会告老还乡?」老曹举杯独饮。「我看是机会渺茫罗!我们都会客Si异乡。」
「除了天皇老子,人生自古谁无Si。」老江说,国家将几十万带至台湾,每人命运皆和他俩一样有家归不得,国家也无可奈何无能为力,既然叶已入土木已成舟无法改变就得想开,钻牛角尖只会越钻越窄,眼下最重要是将身TGa0好可吃可动,至於何时回老家也只能听天由命!
老曹说:「我以前也如是想,Ga0好身子是为回老家,既然难回老家把身子Ga0好又有何用?若现在能回去我拚老命拄柺杖也回去,若再等几年就算抬我也抬不回去。」
「所以说,能过一天安稳日就已是福气,你就别想太多,没事咱俩串门子喝小酒,能回家就回家不能回家这里就是家,我看这是跑不了了。」老江稍停顿,yu言又止,心对口口看心不知如何开口。老曹瞄出他心事:「有事和我说?那就说啊!」
在老曹心里,早知老江阿香会开花结果,不只是他,包括他的老h小咩并丽yAn山谷李树梨树皆能看出,花开花落时间早晚。
「要搬哪去?」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