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什麽是虫洞?」何昌勳问。

        李大同说,虫洞是宇宙中可能存在连接两个不同时空的狭窄隧道。就以他和毓萍同天所见车後灯为例,他在碧绿溪见前方车辆後车灯转了几弯後消失不见,但毓萍见到山里突然出现车後灯弯来绕去,如同行驶弯折山路;或许他在碧绿溪眼前消失的那一段被折S至松鹤,但当时是否真有那辆车或根本就是错觉幻象即不得而知。李大同接续说,无论枫香树後是什麽他等皆不明所以,但可确定的是他等皆看到了,此事如同碧绿溪事件,车内四人皆看见路旁扭曲如蛇的告示牌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过几天再去一趟?」毓萍想去却也担心:「是否又被人追杀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倒底何人追杀我们,难不成是因为我们发现了不该发现的秘密?」何昌勳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很可能。若要再去,可得千万保密。」李大同说他心中有疑点,即他等三人之外,去溪南之事唯老江知情,是三人遇老江问随口提起。他後来问老江,老江说当天他遇两三人皆提此事,包括老吴在内;另外,老吴一直在老江面前数落老曹不是,并影S何志刚生Si簿是他偷看,他越看老吴越有问题,他和老吴并无过节。毓萍对老吴则一直心存疑问,认为若是老吴即有迹可循,因老吴对nV儿吴秀桦之Si表面似乎释怀,但她总觉老吴心中有鬼,敬鬼神而远之!

        丽yAn千百年首传枪战响,平日热情呼呼乱串门子的老吴竟未见踪影,李大同感觉稀奇诡异,於是找训一营守松鹤士兵查问。士兵说首日情形他们未在现场并不清楚,但次日确定老吴应一大早就离家,直至下午三四时才返松鹤。李大同说,老吴家在松鹤靠山坡巷尾最後一家,屋後有空地堆置回收垃圾,并有两座灌溉梨园圆形储水槽其他空空如也,若老吴在家,距离枪击现场最近,但依训一营士兵说法,枪战首日不知老吴何处,枪战次日下午才见老吴从外骑机车返家,老吴有不在场证明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三人营外讨论同时,陈敏郎也正在营内向陈裕鑫通风报信。陈敏郎说,枪战次日他和李春成、李大同何昌勳分二组回重现场寻找遗失枪弹,但不知怎地原本走在前方的他和李春成由原路折返回三号突击吊桥,并未发现原本在他等後方的李大同和何昌勳,未久即传出枪响。

        陈敏郎说,上游笃铭桥下游松鹤桥皆天未明就有士兵全副武装驻守,任何人无法进入封锁区,但他和李春成从三号突击吊桥返回丽yAn後,李大同何昌勳并未从最近的突击吊桥回丽yAn,反而舍近求远走更远的笃铭桥出口,且和老曹同行。现场士兵还说老曹背一个大长帆布袋,袋内物品既大且重,他们虽怀疑是枪,但碍於李大同何昌勳面子并未对老曹搜身,直接让三人通过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报告作战官:老曹曾有一把猎枪擦枪走火,对空特中心早已恨之入骨心有未甘,不知何处Ga0来第二把枪,且在李大同何昌勳保护下步出封锁区。老曹有枪非但知情不报,反而放水协助老曹离开现场,一旦上级长官知晓那还得了……」陈敏郎接着说,在丽yAn,老曹熟人熟路,有事大家皆护他,如今遗失枪弹尚未寻获,若知情不报一错再错一旦查获将永难翻身;且他怀疑遗失枪弹可能被老曹暗藏隐蔽,因首日已近天黑且风声太紧,老曹无法将枪弹带出南岸;次日老曹天未亮就回至现场准备取枪,但风声太紧防守士兵太多被迫放弃。「我都怀疑他布袋里倒底有几把枪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此事我来处理。另外,遗失枪弹尚未寻回你我皆要倒楣,别再投机取巧自以为是。」陈裕鑫言毕,叫陈敏郎多盯着老曹,或许找到机会可将功赎罪。

        隔日凌晨二时多,有卫兵敲陈裕鑫寝室门扣扣扣。「报告作战官,对面山上出现可疑灯光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陈裕鑫起床来至营部广场朝溪南山上远望,似有明灭微光晃动,但因距离太远不甚清楚。结束休假提前返营的邵燕杰早已站在广场,营上官士兵几乎全到。陈裕鑫越想越鬼怪,对面这座山就是大唱反调不放过他,在连续两天白天筋疲力尽之後,如今深夜也来挑事闹场扰人清梦,他很想派兵将整座山给轰了,但三更半夜且他已非代理营长,邵燕杰提前返营就在旁边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