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语气显得很不情愿,对旁边那青年颇有怨气。

        那青年听了,只是微微一笑,也不以为意,反而看着对面的那白衣青年问道:“云飞兄,我倒是看你的样子,像是特意来这里的!”

        那白衣青年听了哈哈一笑,当即道:“那是当然!想我姚家,素来跟玉虚宫关系不错,这江都,也向来是我姚家的地盘!如今出了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,本公子倒是十分感兴趣,所以特地来瞧瞧他是怎么死在玉虚宫的手里的!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对面那青年听了,笑了笑,却道:“云飞兄,你为何如此确定,这个叫韩阳,一定会死在玉虚宫手里呢!你应该已经知道,太玄道跟大悲宫,可都被他给收服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那白衣青年闻言,脸上露出轻蔑至极的笑容,道:“太玄道跟大悲宫算什么,小打小闹而已,这江都真正的主宰,还是玉虚宫!”

        那青年听了微微一笑,想了想,又问道:“云飞兄,想必你们姚家,应该也听说了,这个叫韩阳的小子,可是身怀炼丹之术!难道你此次亲自前来,不是因为这东西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一听这话,那白衣青年脸上玩世不恭的笑容顿时变了几分,但随即,他就哈哈笑了两声,很不屑地道:“狗屁炼丹之术,一定是这小子蒙混别人的东西,本公子可不信!怎么,难不成沈兄此次前来,就是冲着这莫须有的炼丹之术来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那青年听了微微一笑,打量了白衣青年几眼,就道:“云飞兄,说实话,对这事情,我也不信,不过我倒是有点好奇,所以就留下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那白衣青年听了,眼中闪过了几道异色,端着红酒喝了起来,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但那青年旁边的紫衣美女却哼了一声,语气很不屑地道:“什么炼丹之术,如果这个世界上真有这种神奇的炼丹之术的话,恐怕早就引起整个武林的震动了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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