邵持庸坐在医院病床上,垂眼看着经过包紮的手臂,已做好最坏的打算。
「醒了?」
开门进来的人,是负责治疗的医生。
邵持庸勉强扯了一下嘴角,算是回应。
医生又问:「身T怎样?还有那边不舒服吗?」
「没有。」易感期的症状,目前暂时消退了。
「那就好。」
感觉对方似乎还有话要说,於是邵持庸安静地等待。
医生表情有些复杂。
「在你昏厥的期间,我有替你做过cH0U血检测,经过各项数据b对,确定你和杜先生二位,就是彼此的命定之番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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