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，你是喜欢画画的，不然你不会懂迷谷……”狄若岩想要再次努力。
沐如雪终于抬头看了看他。
“你想收徒，其实不难，既然我表妹不合适，我倒是有个不错的人选。”
“你想把这个宝贵的名额，施舍给谁？”
“施舍？我不要，不代表我可以帮你选择。双向选择的问题，总要大家都满意才好。”沐如雪的逻辑无懈可击。
狄若岩坐下来，看着异常冷静的沐如雪，终于笑了。
“你果然不一样。”
“世界上，没有任何两片相同的叶子，何况是人。”
“说吧，你觉得谁更适合成为我的学生？不会是骆秋雨吧？”
骆秋雨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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