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奥特中心一年赚那么多钱，是养了一群猪吗？”
“人家万福超市都快黄了，处理事情的效率都比他们强！”
“是呀！”另一人也感慨道：“我昨天还不知道信息被泄露的时候，万福超市就已经打来了致歉电话。”
“而且，事后还给了补偿！像我这种老客户，能领到将近三万块钱的代金券。”
“哎！”吴非捅了捅刘冶的肩膀：“这两人是你请来的拖？”
刘冶摇了摇头，很果断的说道：“不是！应该是大部分客户的真实想法。这不就是我们想要的效果嘛？”
两人正说着话，奥特中心终于开门了。
商场内部，走出来一个小个老头，秃顶，鹰钩鼻，看着很严肃。
“霍启明？”
吴非小声嘀咕了一句，又向刘冶解释道：“霍启明，奥特中心创始人霍启东的弟弟，主要负责中山省这边的事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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