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转眼,他看到跪在一旁的老杨头,见多出一个人,心有疑问,就问老杨头有何冤情。

        老杨头也没有隐瞒,将杨三刀是他儿子,抢走他的钱,还踹他一脚,差点将他踹死的事讲述一遍。末了声泪俱下道:“县尊大人,草民生下如此逆子,实在是没有办法,才将他押到这儿,还请县尊大众禀持律法,将逆子杨三刀按律处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?”闻听此言,县尊严立新和师爷许松巍的表情亮了,亲爹状告儿子,意欲使儿子伏法,这是几个意思?难道杨三刀真的如此不堪,惹得天怒人怨吗?

        虽然如此,严立新也没有放松要好处费的想法,又让师爷问他是否带有利事。

        老杨头本有五两银子的,但被杨三刀抢走当作赌资,此时已是两手空空,哪有利事给他们行贿?

        严立新见从这些草民身上刮不到好处,将坏主意打到了杨三刀身上。但他们呆在县衙之上,有些碍手碍脚,一摆手,让郑辫、郑同、老杨头三人回去等消息。

        三人无奈,只好起身离开了县衙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一走,师爷许松巍凑到杨三刀身边,问道:“上次,你给了十两好处费,我们放了你。这次,你有多少好处费?”

        杨三刀看到了希望,眼睛一亮,微微提高了声音道:“有有有,我身上还有七两银子,我愿意全部拿出来,都送给县尊大人喝茶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许松巍暗暗松了一口气,这杨三刀虽然坏得冒烟儿,但却比刚才那三个人机灵,比他们懂事啊。师爷下令,衙役解绑了杨三刀。

        杨三刀当场从身上掏出七两碎银,双手捧着,送给了师爷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处拿到手,师爷笑成了一朵花,仰着脸,对杨三刀傲慢地说:“你这次是二进宫了。上次你们来时,我就告诉你们,要将事情完全解决,必须先捂住原告,没有告状的人,你才算安全。这次我还要警告你,回去以后,必须想办法让原告撤诉,只要他们不追究,你就是自由之身。不然,如果第三次再送过来,别怪我们翻脸不认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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