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立新泄了一口气,肚里腹诽道:这些天杀的泥腿子,真是气死我了。便有气无力宣布道:“郑家庄村民郑辫郑同父子,状告同村人杨三刀拐卖孩童一案,因证据不足,案情曲折,一时无法宣判。本案需理清案情之后择日另判,宣判之时,会派人通知尔等。退堂!”
说完之后,县尊严立新一甩袖子,起身离开明堂,回到后院休息去了。
郑辫父子大眼瞪小眼,虽然一肚子气,恨得牙痒痒,拿县尊却无可奈何。万般无奈之下,只得起身,准备离开县衙回家。
师爷许松巍赶忙拦住他们,陪着笑嘻嘻的笑脸说:“郑家父子请留步。”
郑辫茫然问道:“还有什么事情吗?”
许松巍道:“今天这事你们也不要泄气,许多人来这儿的时候,都和你们一样两手空空。但第二次来的时候,一般都会带着东西来。下次宣判之前,县衙会派人通知你们。请你们下次来的时候,一定要准备好东西。”
“准备什么?”老实巴交的郑辫茫然不解。
“当然是物什啦!”
“准备多少?”
许松巍伸开巴掌晃了晃:“十两八两不嫌多,三两五两不嫌少。依你们的案情分析,你们占据有利地位。错就错在杨三刀财迷心窍,拐卖了你们的孩子。这事一清二楚,宣判并不麻烦,只要你们的物什到了,也不用多拿,三五两既可。本师爷保证事后会让你们得到想要的答案。”
“哦——”郑辫明白了他想要什么东西,虽然明白了,但心里堵得发慌,草草答应一声,扯着郑封,转身离开了县衙。
他们一走,大堂之上只留下衙役、师爷和杨三刀等人。
师爷许松巍与郑辫讲案情索要赂贿时,虽然声音极低,但跪在一边的杨三刀,离他们只有数尺的距离,将他们的谈话内容听得一清二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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