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是非常时候,由不得你撒野,必须跟我一起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偏不去!”

        老杨头嘴皮磨薄了,杨三刀宁死不屈,就是不去郑封家道歉。万般无奈之下,老杨头只好放过他,自己掂着礼物,到郑封家登门道歉。

        郑封一家人呆在家里,心里七上八下,等着县尊通知他们再开堂重审的消息。结果是,没有等来县尊派人,却等来了老杨头登门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家人眼神冷冷地看着掂着礼物登门的老杨头,都不理会他。

        老杨头一进门,不管不顾地“扑通”给郑绳跪下:“郑家老哥,我儿子不是东西,让你们一家人受苦了。今天,我替我儿子来向你们道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老杨头行此大礼,令郑绳、郑辫、郑封和王氏大吃一惊。彼此都是同村人,抬头不见低头见,而且老杨头年龄那么大,头发胡子都白了,他们是受不起这个大礼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郑绳走过去,想将他扶起来,老杨头跪在地上却死活不愿意起来。“郑家老哥,我儿子不是东西,做下对不起你们的事。还请你们看在同村人的面子上,向县尊撤诉,高抬贵手,饶犬子一命。今天你们要是不是答应,我就跪在这里不起来了。”说着,他以膝代脚,又向郑辫和郑封磕头行礼。

        郑绳年龄大,勉强还可以受他这一跪。郑辫年轻,郑封还是个孩子,怎么能受起头发胡子花白的老杨头这一跪?他们二人赶忙跳到远处,不接老杨头的话茬。

        撤诉这事牵扯广泛,郑绳也不敢私做主张,以询问的目光看向郑辫,意思是问他,答不答应老杨头的请求。

        郑辫也拿不定主意,又看向郑封。

        郑封稍一思考,说道:“老人家先起来,有话好好说,你这么大年龄,怎么能如此行大礼。我们都受不起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孩子,孩子,你是好孩子,看在我的薄面上,你们就答应了吧。”老杨头跪在地上连连磕头,头与地接触,咚咚咚直响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