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封道:“对,我们必须据理力争,决不能便宜了杨三刀。”停顿一下,又说:“包括那个见钱眼开的县尊,决不能便宜了他。收钱容易,但会咬手的。”
郑封的话激起一家人的同理心,决定事情无论发展到何种程度,都必须让杨三刀伏法认罪,不然决不半途撤诉,决不认怂吃暗亏。
于是,一家人统一了口径。然后,郑辫离开自己家,向郑颜家走去,通知他们也要采取自己一家商议的结果。
离开郑封家的老杨头,心情沉重地回到家,见儿子杨三刀不在家,竟然趁他不在出门玩去了。老杨头的心更沉重了,犹如千斤巨石压在心头,感觉天都暗了三分。
好不容易等到天黑,杨三刀竟然还没有回来,不知又野到哪儿赌博去了。
痛定思痛,老杨头下定决心,必须借这次的风波,给儿子一个深刻的教训。不然,正如他二姐所说,将来他会越来越无法无天。
现在自己尚在人世,还可以腆着老脸,向他的几个姐姐借钱,将事情摁在萌芽状态。一旦自己不在了,指不定他还会干出什么惊天大案来。
再纵容他,就是坑他,害他,将他往火坑里推。
因为心里有气,气都气饱了,老杨头晚饭也没有吃,和衣躺下了。迷迷顿顿地,一直处在半醒半睡之间。天快亮时,好不容易合上了眼,却做了个噩梦。梦到儿子行凶杀人,被县尊当众问斩,那脖子里的血,溅了一地。
老杨头从噩梦中惊醒,坐在床上独自垂泪。
直到天彻底大亮,杨三刀才从外面回来。到家之后,他一句话也不说,不管不顾地倒头便睡。
通过他的举止,老杨头知道,他在外面赌博又输了。如果他赢了,他会欢天喜地到处宣扬,恐怕别人不知道,他手里有几个钱。
老杨头没有打扰他,让到睡了一个安稳觉。直到下午时,太阳偏西,杨三刀才从床上爬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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