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立新又派两名衙役到东市,带回来两名掌柜,与程义聚和郑封对质。一问之下,果然如郑封所说,午时之前,二人在东市大打出手。出人意料的是,郑封那么年幼,却在这场打架中占了大便宜。程义聚虽然年长,却吃了大亏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问严立新更明白了,打架吃了亏的程义聚气愤不过,才来县衙告状的。他的目的是想借官方之手,对郑封施加惩罚,以报他挨打之仇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程义聚实在胆大包天,竟然将县尊当作复仇的工具,做事奸滑,其心歹毒,这次决不能轻饶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程义聚,你还有什么话要说?”严立新当时沉下脸来,气势咄咄逼人。

        面对证人言之凿凿的供词,程义聚情知再劫难逃,可他不甘心就这样轻易输了,口中兀自分辩:“大人明察,请大人明察啊。郑封自己也说,是在南方从外国人手中学的手艺,这可是私通外敌的铁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严立新冷冷道:“郑封的店,是本县帮他搞的,那么如此说来,本县也私通外敌喽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……”眼见官司要输,跪在地上的程义聚想死的心都有了。萧家逸啊萧家逸,你说你会帮我说话的,到现在都没有露面,你将我骗来打官司却不出场,为什么故意坑我?

        见到程义聚哑口无言,严立新重重一拍惊堂木,大声道:“罪民程义聚见钱眼开,几次三番骚扰郑家店铺,而且藐视本县,意欲借本县之手,对无辜之人施加惩罚,其心可诛,其情不可原谅。来人啊,给我重重打五十大板,以示惩罚,以敬效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听要挨打,程义聚吓得魂飞天外,赶忙磕头如捣蒜,边磕头边说:“大人饶命,大人饶命。草民知错了,草民知错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如狼似虎的衙役不由分说,将他摁在大堂之上,脱去裤子,抡起沙威棒狠狠揍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噼叭,噼叭!”大堂上十分安静,清晰听到棒子击打屁股的声音,以及程义聚鬼哭狼嚎的惨叫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