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天晚上,吃过晚饭,一家人愁眉不展坐在那儿,当然无钱可数,只有长吁短叹。懂事的郑封劝了这个劝那个,直到将全家人劝得开心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天,在郑封建议下,郑绳又拉一车砖块,来到东市,开始垒火炉。生意可以暂停,活不能停。毁坏的东西必须尽快垒好,好接着卖面包。

        郑封没有去县学,径直来到县衙,来找县尊严立新。不过郑封没有击鼓鸣冤,而是通过侧门,让门子进去报信,就说县学郑封有事拜见县尊大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严立新没有推脱,倒是很快接见了郑封。

        县学里的生员都是秀才,见官可以不跪。见到严立新时,郑封深施一礼:“县尊大人一向可好,草民郑封这厢有礼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严立新挥挥手道:“不必多礼,你在县学情况如何?可还适应那儿的环境?”

        郑封施礼道:“回大人的话,小的在那儿挺好,如鱼得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严立新道:“你今天不在县学,为何来到县衙?所为何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郑封叹口气,将在东市遇到的情况讲述一遍:“想那尤二毛,只不过是一介小小地痞,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在东市行凶为恶,眼里还有没有王法?视大人如无物?谁借他这么大的胆子?这事情小的也曾到管理处禀报过,可他们都不愿意管这事。还请县尊施以援手,帮草民度过这次的难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县尊严立新听了坐直了身体,瞪大眼睛万分不信:“尤二毛?东市竟然还有这等青皮为祸一方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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