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封嗤地一声笑:“他也不打听打听,我和县尊是什么关系?竟然敢来我店中捣乱,不抓他抓谁?”

        程义聚眼睛骤然一眯,心中暗道:尤二毛告诉自己,郑封一家在县城无深厚的背景,这才导致他来捣乱的。怎么现在郑封却说和县尊有关系?就问:“敢问小兄弟和县尊是何关系?”

        郑封得意地说:“我家和县尊是亲戚关系啊!要不然,我们会来这东市,会有这个店铺?要不然,尤二毛前天捣乱,昨天就被抓。如此迅速的速度,这难道不是说明了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程义聚心中暗暗叫苦,暗骂尤二毛害他不浅。嘴上却唯唯诺诺,称道郑封年龄虽小,办事却十分老道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,程义聚又问:“郑家的面包生意很红火啊,让人心生羡慕,不知道你们是从哪里学来的手艺?”

        郑封知道他又在冒坏水,便没和他讲实话,而是欺骗他道:“哦,你问从哪里学的手艺?我以前去过两广地区,是在两广学的手艺。难道程老板也想学烤面包的手艺不成?”

        程义聚的鬼把戏被郑封戳穿,吓得连连摆手,客气地称道:“没有,没有,哪有的事。我只是好奇,烤面包的手艺,整个中原和北方都没有。没料到小兄弟竟然跑到两广学的,想来是吃了不少的苦,受了不少的罪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郑封蛮不在乎一甩手,脸上现出人畜无害的笑容:“吃得苦中苦,方为人上人。有些人,一点苦也不想吃,还想得到烤面包手艺,这岂不是痴人说梦,痴心妄想?”

        被郑封说中心事,程义聚的脸色瞬间难看起来。此时,他已经打定注意,找机会也到南方去一趟,看看能否从南方学到烤面包的手艺。学会之后,他决定不在东市与郑家抢生意,换一个地方,比如去西市,或是南市北市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郑封主动透露和县尊家有亲戚关系,现在借他两个胆子,他也不敢和郑封抢生意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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