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来想去,程义聚决定借这个理由,敲诈郑封一笔钱,先落个实惠再说其他的。
说干就干,他信步来到东市,没去他自己的店,直接来到郑家菜园子。看到店前许多人排队买面包,他心里就来气,凭什么郑封的店生意如此红火?可惜这些人都不知道已经犯了私通外敌的大罪。
程义聚皮笑肉不笑,对正在烤面包的郑绳道:“老兄,生意不错呀。”
郑绳头也不抬,继续忙着手上的活:“托老天的福,生意还行吧。”
程义聚心中冷笑,托老天的福?是托外国人的福吧。嘴上不阴不阳问道:“据我所知,我们这儿没有烤面包的生意,你可谓是独份生意。敢问老兄,你们从哪里学来的手艺?”
闻听此话,郑绳心里打个激灵,手上的活不由停住了,仿佛整个世界都凝滞一般。郑绳当然知道,烤面包的手艺,是郑封流落澳门时,向葡萄牙人学的手艺。
这样的话不便当众说出口,因为郑家要对烤面包手艺保密,以达到保持独家生意的目的。若是轻易将底细告诉对方,对方跑到澳门去学手艺,自己便等于培养一名强有力的竞争对手。
郑绳勉强笑笑,冲着程义聚一包拳,掩饰道:“这位掌柜,这门手艺是郑家祖传秘技,不轻易示人的,所以你没有在其他地方见到过烤面包。”
程义聚脸上的冷笑渐渐浓厚起来:“祖传秘技?我看未必吧?据我所知,这门手艺来自南方,并不是你们的祖传秘技。”
郑绳将一个面包放进炉子,抬起头回道:“是啊,我那孙子郑封曾经告诉过你,这门手艺来自两广地区,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嘛?”
“既然是南方来的手艺,为何说是祖传秘技?”程义聚步步逼问,不达目的誓不罢休。
郑绳狐疑问道:“是啊,祖上从南方学来的手艺,难道程掌柜对此有所怀疑?”
程义聚闻言暗暗不忿儿,好一张铜口铁牙,竟将烤面包的传承说得滴水不露。眼睛一眯,粗暴称道:“据我所知,这门手艺整个大明朝都没有。要说它来自哪里,应该是外国人吧?这难道不是私通外敌的大罪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