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绳:“事到如今,也只能是试试看了。”
郑封:“还是那句话,这事包在我身上,爷爷和爸爸就不用操心了。我倒要看看程义聚长了几个脑袋。这次我必让他名声败光,声誉扫地,无法在南召县混下去。”
听到郑封这种信心百倍的话,郑辫和郑绳都放了心。他们了解郑封,如果不是有一定程度的把握,不会说如此大话的。
第二日,郑封没有去县学,早早来到县衙,拜见县尊。严立新正在忙其他事务,没有第一时间见郑封,让郑封在偏房等候。
偏房门前种有花花草草,在初春季节还没盛开,只有含苞欲放的花蕾。一阵风吹来,花草相互挨挨挤挤,发出阵阵沙沙之声。
郑封背着手,在偏房里面一遍又一遍走来走去,思考着见到县尊,如何开口讲明这件事,如何将成功的几率提升几分。
等候了好久,县尊严立新才办完手头上的事,见到了郑封。
郑封深施一礼,说道:“草民郑封拜见县尊大人。”
严立新摆摆手让郑封免礼,问道:“你不在县学用功读书,又跑到县衙有何公干?”
郑封道:“县尊大人明察,三年前,草民曾经被杨三刀拐卖到南方,伦落到南方人手中三年才返回家乡。”
严立新一脸狐疑,不知郑封突然又提及这件事是何道理,问道:“你旧事重提,意欲何为?”
郑封:“草民年方十三岁,正是学习新事务的年龄,对也不对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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