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,怒不可扼的众人,抡起手中的镰刀、粪叉、木棍,将大堂之上的“回避”“肃静”等招牌砸了个粉碎。大堂上的桌椅也被推翻,桌子腿被拆下来。
十几名衙役见势不妙,根本不敢与众人对抗,脚底抹油溜之大吉。
众人将前院打砸一通,心头之愤仍然没有发泄完,又冲入后院,将几间房子里的东西也砸了个粉碎。
当然了,前院打砸之时,师爷许松巍和县令严立新听到声音,知道局势恶化,情知不妙,攀着院墙翻到外面,早就逃之夭夭。
打砸一通之后,众人发泄完毕,押着杨三刀,离开县衙扬长而去。
直到天色黑下来,严立新和许松巍才战战兢兢返回县衙。看到大堂上满地狼籍,犹如台风过境,乱得不成样子。二人站在那儿长吁短叹。
借打官司之便收取贿银,严立新可谓是轻车熟路,十几年没有翻过车。万万没有料到,今天却阴沟里翻船,闹了一个灰头土脸。
恼羞成怒的严立新道:“这事我跟他们没完,若不拿几个人出这口恶气,我严字倒着写。”
看到县尊盛怒之下,许松巍欲言又止。
“你为何不说话?”严立新狐疑地问。
许松巍叹口气道:“县尊,此事不宜扩大化啊。”
“为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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