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封点点头:“是咱们的了。钥匙不在手里拿着嘛。”
郑辫:“感觉像在做梦一样。”
郑封心说:如果不带村民大闹县衙,产生的恶劣影响威胁到县尊严立新的官位,他如此用心帮自己搞到这家店铺?权力这种东西,看不见,摸不着,但它确实能办事。对父亲这种老实巴交的庄稼人来说,可不就是像做梦一样,梦想成真么?
郑封站在门口问父亲郑辫:“从今天起,这铺子就是我们的了,如假包换。铺子必须有名字啊,你想给店铺起什么样的名字?”
郑辫想了想,摇头道:“我大老粗,不认识字,哪会起名字?当年给你起名字,还是请闻先生帮忙。要不然,你给想个名字吧。”
郑封也不客气,信口说道:“咱们姓郑,这铺子必须带郑字。咱们将来是要卖蔬菜的,我想就叫‘郑家菜园子’吧。父亲认为这个名字如何?”
“郑家菜园子?”郑辫喃喃自语几遍,若有所思道:“名字是好听,我们只卖两种菜,称不上园子吧?”
郑封呵呵一笑:“名字嘛,就是给人叫的,叫习惯了,自然就记住了。至于卖什么东西,并不十分重要。我们卖的东西,在这个市场,甚至大明所有市场都是独份。难道我们叫作老郑独家菜园子不成?”
郑辫:“不行,不行,老郑独家菜园子这名字太长了。”
“那就叫郑家菜园子吧,以后若想到更好的名字,我们还可以换回来。”郑封说,“这个招牌,回去以后,请闻先生执笔,帮忙写一下。”
郑辫连连称是:“好的,好的,闻先生学问大,请他帮忙,再合适不过。”
开门时间久了,店铺内的异味散去大半,只留下若有若无的味道。郑封锁上门,与父亲郑辫一同返回郑家庄。
下午,郑封与父亲用刨子刨光一块木板,摸上去光溜溜的不挂手,然后抱着木板一起来到私塾,请闻先生写招牌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