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义聚一阵肉疼,二十文钱啊,卖四串糖葫芦才能赚回来。虽然贵了些,但并没有超出他的预期。他犹豫片刻,还是交钱让老头开写。

        老头收了钱,羊毫笔占满墨汁,铺开状纸写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程义聚说,老头写。遇到不合适的地方,老头提供一个合适的建议。程义聚没打过官司,只能听从老头的意见。用了约半柱香时间,状词写好,放在太阳底下晒干,老头交给程义聚。

        程义聚拿了状词,看看内容正是自己所说,没有任何不妥之处,便来到县衙门口,拿起鼓槌,咚咚咚敲响了鸣冤鼓。

        正在后院休息的严立新听到鼓声立刻升堂,命衙役将程义聚带到大堂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衙役分列大堂两旁,手中大棒拄在地上,脸沉似水,神情威严,给人一种肃穆的压抑感。

        来到大堂上的程义聚心中怦怦直跳,看到正堂之上,桌案后面有穿蓝色官服之人正中居坐,他知道此人就是县尊大人。当即跪倒在地,高高举起状纸,口称有重大案情,要起诉东市烤面包的郑封一家人里通外敌。

        听到郑封二字,县尊严立新心中一凛,暗暗称道:果然如郑封预料那样,真有人来这儿起诉他。不用说,此人就是无中生有,故意惹事生非。不看状纸上的内容,严立新心中已给程义聚判了个诬告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心中有了判定,严立新还是按照流程让衙役接过状词,当堂看了起来。看完以后,严立新更加相信眼前此人不怀好心。将惊堂木重重一拍,大声斥道:“呔,大胆刁民,你从何人那里得到消息,郑封烤面包是里通外敌?”

        心中正七上八下的程义聚吓了一大跳,县尊大人为什么发如此大的脾气?自己看过状词,里面的内容都挺好,并没有不妥当之处啊?他赶忙叩首回道:“禀县尊大人,郑封确实私通外敌,这可是大罪。草民是有证人的,证人就是郑封的好朋友郑颜,草民就是从他那里听来的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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