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此人是谁?你告诉我,让我帮你参考参考,以免你上当受骗。”直到此时,罗齐石仍然没有彻底放弃那一成红利,试图抓住一颗救命稻草,试图掰回一局。

        娄浩然摇了摇头:“罗会长,此乃机密,请原谅在下不能告诉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虽然气得五脏挪位、神魂颠倒,娄浩然铁了心地不讲,罗齐石也毫无办法。放在以前,罗齐石还可以以占一成红利为借口,以掌柜的身份对作坊指手划脚,但现在娄浩然要将他踢出去,他己不是掌柜之一,纵然有一肚子金玉良言,也是无可奈何。

        接下来,娄罗二人又是长时间的较劲,耍心眼,斗心机,你来我往,好不激烈。但娄浩然以不变应万变,坚持要请罗齐石退出织布作坊,而且铁嘴铜牙,咬定了此人不是郑封。

        罗齐石使出浑身解数诋毁郑封,更是将郑封骂得狗血淋头一无是处,几乎可以称作是天底下最无耻最无信用之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后来,娄浩然见罗齐石神情激动,知道这趟前来,无法说服他退出,就敷衍几句,起身告辞。

        回到家,娄浩然前思后想,将罗齐石与郑封放在一起作比较。一个是前任会长,八面玲珑,对作坊恩重如山,合作多年来十分愉快,继续合作下去,想必也是愉快的旅程。

        另一个是毛头小伙,办事不牢靠,以前从没合作过,这次合作是第一次。双方能不能合作成功,还是未知数。前面的路是黑的,谁能保证双方一定合作愉快,财源滚滚?

        想到这儿,娄浩然就有些泄气,觉得与郑封合作,将作坊扩大数倍,有些不太现实。他只是一个孩子,万一合作失败,自己赔得家产净光,找谁说理去?

        正如罗会长所说,在南召这块地方上,有县尊宠着他,他当副会长兴许顺风顺水。如果离开南召,没有县尊宠他,谁买他的账?尤其是作坊有许多布匹要卖到外地去,他如此年幼,几乎没有出过远门,哪懂得外面的凶险艰难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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