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知郑封不在家,他坐下来与郑封的父亲闲谈。他的心早就飞出去了,左盼右盼,好不容易将郑封盼回来,哪知郑封却告诉他,他来晚了,这话犹如一盆冷水浇头,使娄浩然如坠冰窖。
“郑会长,在下来的是迟了些。主要是前任会长的事缠身,以致于耽误到现在。为了与郑会长合作,我不惜花了大血本。如果郑会长不与在下合作,在下损失就更大了啊。”娄浩然着急上火地说。
郑封呵呵微笑,对他的话毫不放在心上:“你损失大了,对我有什么影响?”
“……”娄浩然张口结舌,半晌缄默不语。是啊,自己的损失,对郑封来说,没有任何影响。难怪他对自己如此冷淡。
郑封悠长道:“我并不是没有给你机会,我给了你三天时间,三天内你没出现,我对你己不作其他想法了。结果,你一个月才赶到。这要是行军打仗,你岂不是犯了贻误军机之罪?”
“是是是,在下贻误军机,在下有罪。”人在矮檐下,怎能不低头?娄浩然忍气吞声,顺着郑封的话意再三承认错误。
郑封看他挺乖挺顺的,收起玩弄他的心思,正儿八经说:“实话告诉你吧,并不是你来晚了,而是府试即将到来,我要参加府试。最近一段时间,我什么事情都做不了,只能两耳不闻窗外事,一心只读圣贤书。等我府试结束,高中案首之后,有了富裕时间,再参与你的作坊经营。你看如何?”
县试在二月举行,府试在四月举行。参加完县试的郑封,只隔一个月,就要到府试那儿报名,请廪生作保。本来,郑封成竹在胸,对拿下府试案首信心百倍,可以腾出一部分时间,指点娄浩然的作坊经营。
但是,他耽误整整一个月时间才来,郑封已经报完名,正养足精神面对府试。在这个关键时刻,郑封不愿意分散精力,以免影响将来的府试。所以,就以他来晚了当作借口推辞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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