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会长道:“多谢县尊关心,在下吃嘛嘛香,喝嘛嘛甜,每顿饭吃两大碗,身子骨还算硬朗,一时半会恐怕是死不了。”说完以后自我解嘲式地哈哈哈大笑起来。
县尊不动声色问道:“商会会员每年交多少会费?”
“不多,每年十两银子。”罗会长心中登时警觉,摸不清县尊大从突然提起这事有几个意思。
“这些钱都花在什么地方了?”县尊接着问。
“这些钱用处可多了,或是开拓人脉,或是开拓市场,或是迎来送往,或是集会聚餐所用。这些钱都用到正处,没敢乱花钱。”
“这些钱总共收了多少?”
“回县尊的话,每个会员交十两,二十余名会员,共收二千余两。”
严立新瞳孔骤然一缩,心道:这笔钱挺多的啊。不会花完了吧?就问:“这些钱的流水明细,你可作的有帐目?”
“这个——这个——”罗会长舌头打结,半晌说不上话来。需要用这笔钱时,他就从会费中拿,从来没有记过账。现在县尊突然提到这事,他顿时无以言对。因为内心紧张,脸上开始浸出一层细密的冷汗,忍不住擦了又擦。
严立新就坐在他对面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他的小动作难逃法眼。严立新明白,这笔帐肯定存在问题,不然他干吗擦汗?接着问道:“这笔钱,到现在为止,花完了吗?”
“没有,还留下一笔存着没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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