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最后一次以商会会长的身份,向南召县商会会员发通知,通知他们三天之后,在迎春楼开商会,商议新会长人选。这个会议,本县也要参加。会后,你将余下的会费交给新任会长,你的任务就算完成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,县尊大人,小人照办就是。”罗齐石乖乖地回道,不敢有半句怨言。

        严立新轻描淡写地说的余下的会费,他心里雪亮雪亮的,肯定不包括他们贪污的银两。至于那一千二百两银子哪里去了,他用大拇脚指思考,也知道是羊入虎口,被严立新给截胡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南召这一亩三分地儿上,他贪污不行,严立新贪污就行。这就是现实,这就是权力在手的好处。难不成他还敢到其他地方告严立新贪污?借他水缸粗的胆量,他也不敢那样做。

        三天后,迎春楼,商会会议准时召开,参加会议的商户二十余人,摆好了满满三大桌酒菜,众人围桌而坐,谈笑风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有一个人坐在那儿哭丧着脸如丧考妣,这个人自然就是商会会长罗齐石。

        郑封和郑颜当然也在场。

        县尊严立新也拔冗参加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大家看到一身崭新蓝色官袍的严立新也赶来时,顿时噤若寒蝉,谁都不敢说话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严立新满面春风,冲大家抱手致意:“大家伙好啊,今天大家难得地都到齐了。今天本官愿意与民同乐,还请大家不要拘束,放开言路,有什么想说的直管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虽然他让大家放开了直说,也无人敢在他面前大放厥词,桌间气氛仍旧安安静静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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