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儿,刘掌柜眼睛又是猛然一亮:这个方法也相当高明。

        郑封接着说道:“你在门口挂一张纸,上面写上收购废旧书籍。价格不用给太高,三五文一斤,或十文一斤。将许许多多读书人手中的旧书收购到手,闲暇时刻,将旧书加上新封面,或将破书修理一新。这样的书,你论斤买的,卖时每本五文或十文,不就是一本万利嘛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——原来如此,这个方法的确是高,我以前怎么想不到呢?”刘掌柜越想越懊悔。人与人是不能比的啊,挺简单的一个方法,自己想不出来,副会长却层出不穷,翻空出奇,令人大吃一惊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不觉的,刘掌柜脸上又冒汗了,这次冒的是冷汗,羞愧之汗。自己怎么这么笨呢?怎么想不到这种方法呢?这六十年的饭吃到狗身上去了?

        刘掌柜感激地道:“我相信,凭副会长这些方法,一定可以赚大钱的。到时候,老朽愿意拿出三成,与副会长分享胜利的果实。还望副会长不要推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郑封连连摆手,拒绝了他的好意。自己可是副会长,帮助大家经商,是自己的本职工作。大家生意做好了,有饭吃,有钱赚,只要不忘记自己这位副会长就行了。至于给自己股份,那就不用了。自己也有生意啊,岂能白占他们的便宜?

        刘掌柜非常过意不去,非要给郑封三成的红利。郑封客气地连连拒绝,并告诉刘掌柜,自己手里的生意挺忙的,将来还要考取功名,需要看书研究科考,没有多余的时间打理其他生意。要不是副会长职责在身,自己也不会来走这一遭。

        见郑封心意已决,刘掌柜深有遗憾地收回了给郑封红利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二人站在一起又闲聊了一会儿,郑封提出要离开,刘掌柜不让,非要请郑封吃饭。郑封告诉他,自己第一站察看的是一座酒楼,在酒楼里吃过饭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郑封的拒绝,使刘掌柜深感过意不去。郑封提出的四字真言,字字千金,竟然一口水都不喝他的,让他对郑封的敬意,如绵绵不绝的涛涛江水,一发而不可收拾。

        告别刘掌柜,郑封察看的第三家是一家织布作坊。

        作坊主名叫娄浩然,是一位四十岁的中年人,精瘦的面容,面带干练,身穿精致的绸袍,一双三角眼滑来滑去,一看就知道,不是善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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