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义聚家四间出前檐,院内收拾得干净整洁,家中显然也有勤快之人。
婶婶娄氏端着一盆水倒在院子角落里,一抬头见到程红梅和郑颜小俩口联袂而来,有些意外,忙接住二人手中的礼物,让二人进了屋。
受了伤的程义聚趴在床上,身上异常痛疼,嘴里哼哼唧唧的。床边上,两个十几岁的孩子哭哭啼啼的,为他们的父亲受伤而伤心不己。
娄低端一盆温水放在床下,毛巾浸入水中停一会儿,取出来敷在程义聚伤口上,柔声说道:“红梅俩口子来看望你来啦。”
“嗯,好好,来了好,我有事正想找他们呢。”程义聚想翻身看看郑颜夫妇,他稍一动弹,牵扯到身上的伤口,又是一阵撕心裂肺的痛疼传遍全身,他只好唉哟唉哟叫唤起来。
郑颜赶忙道:“叔叔不着急,你就趴在床上吧,不用翻身了。”
程义聚道:“丢人啊,你叔叔我这次丢人丢到家了。”
郑颜不知道怎么安慰他,想了一会儿,只好说道:“事情已经过去了,叔叔还可以重整旗鼓,东山再起。”
“东山再起?你叔叔我这次丢了半条命,能活着回到家,已经是烧了高香,佛祖保佑了。整个东市的人都知道你叔叔挨了五十大板,以后还怎么混人?难不成让人天天背后戳脊梁骨?天天忍辱负重?不行,南召县是呆不下去了,我必须离开南召,到外地谋生。”
“叔叔可是要到南阳府去?”郑颜关心地问。
“我正有此意。你觉得如何?”程义聚问道。
“树挪死,人挪活。换一个地方未必不是好事。以叔叔浸染商界多年的经验,无论在何处都会发大财。”郑颜无形中给他戴了一顶高帽子,受了伤嘛,正在伤心之时,不戴高帽子难道在伤口撒盐?接着又问,“叔叔离开东市后,你的店铺怎么办?难道一直空着?这岂不可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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