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儿,郑颜便满口答应了程义聚。
娄氏擦完了程义聚的身体,放下毛巾,抹着眼泪道:“你叔叔伤成这样,还不是为了搬倒郑封,想独占他的那份生意?现在倒好,鱼没吃到,还惹一身腥。你的两个弟弟年龄还小,你不为他报仇,还让谁替他出这口气?”
“是是是,我记着就是。”郑颜敷衍地答应着,内心无比尴尬。别人的生意,凭什么让你独占?别人手里端着豆腐不还手吗?事到如今,你们不反思自己的过错,还把责任推到别人身上?
这种心思不改掉,不要说在南召你们混不下去,走遍天涯海角也难有容身之所。
程义聚叹口气道:“我就不明白,他年龄那么幼小,不足十五岁,还是一个孩子,从哪来的那么多的鬼心思?连我都斗不过他。”
郑颜道:“他人虽小,鬼点子却很多。我们流落在外三年,他对我照顾有加。若没有他的照顾,凭我自己很难顺利回来。叔叔别看他年龄小,经历却很丰富,不输于任何成年人。这就是为什么我劝叔叔不要与他斗的原因。别人不了解他,我却了解他。”
程义聚问:“你能斗过他吗?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郑颜摇了摇头,“我和他没有斗过,我且试试看。”
听到这句话,程义聚似乎很满意,对娄氏道:“东市店铺的钥匙在堂屋抽屉里放着,就是那把九成新的铜钥匙,你拿来给小颜。”
娄氏放下毛巾,起身到堂屋一阵东扒西找,不一会儿,她找到了,拿着钥匙回来,郑重其事交给郑颜。
郑颜接着钥匙,心里一阵激动,那家店铺属于自己了?真有做梦的感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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