樊博士略一沉吟,徐徐念道:“独坐池塘如虎踞,绿荫树下养精神。春来我不先开口,哪个虫儿敢作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背完郑封的诗作,包括县尊在内的几位考官都是神情一震,半晌不言不语。因为大家都沉浸在郑封诗作中的意境中难以自拔。或者说,郑封诗作中惊人的气概,惊到了大家。

        大家不敢相信,小小年龄却做出如此惊人的诗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不相信又不行,因为这首诗多多少少的,还有些稚嫩,有些口语化,正是十几岁少年独有的口吻。不是像考试题上作的五言六韵诗那样独到老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嘶——”县尊严立新倒吸一口凉气,惊叹道,“好诗,太棒了,这简直是本县的大荣耀。没想到他如此年轻,却做出如此冠盖群儒之作,本县之大幸,本县之大幸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其他考官也为郑封诗中的精神和气概所折服,纷纷拍手叫好。

        严立新道:“虽然如此,案首也不能轻松送给他,还要看他接下来考试表现的怎么样才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樊博士道:“如果接下来的考试,他不参加怎么办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若不参加接下来的考试,案首就不能给他,万一别人表现也可圈可点,我们岂不是偏袒于他?”

        樊博士内心确实有些偏袒郑封,非常希望郑封拿到案首,这是他的学生啊。学生拿到案首,这岂不是老师的一份光荣?

        可县尊发了话,樊博士不便反驳,只好唯唯诺诺点头,以县尊的意见为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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