搞清楚娄浩然的情况,郑封反而不便直说,毕竟这是娄浩然的家务事,郑封只管厂里的事,手伸过长讨人嫌啊。
于是,三人相对沉默,无语凝噎。
过了一会儿,张庭训找个借口走开,只留下郑封和娄浩然二人。
郑封问:“你脸上的伤碍事不碍事?用不用找大夫看一看?”
娄浩然道:“不碍事,快好了。”
然后,二人又是长时间沉默。
最后,还是娄浩然沉不住气,主动将昨晚的事告诉了郑封,但他隐去在外面养女人的事没说。末了,他问郑封,以现在的情况,应该怎么办才好。
郑封摇摇头道:“你要对我讲实话,我才能帮你。”虽然他不说,郑封也知道实际情况。但是,他不说,就是对自己的不信任,面对一个不信任自己的人,自己又何必说那些掏心窝子的话?
郑封在诱导他讲真实情况。
娄浩然沉默了,想了很久,才半遮琵琶半遮面地将包养安幼红的事讲了出来。“现在我对你讲了我所有的事情,对你没有任何隐瞒。你要替我保密,不许对任何人讲这件事。”娄浩然很不放心地对郑封要求道。
郑封点点头:“话到我这儿为止,决不让第三个人知道。”然后,郑封又问娄浩然:“你究竟想怎样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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