娄浩然的心渐渐沉重,不幸真被郑封说中了,她对自己没有任何感情可言,她看中的只有自己的钱。而自己能给她的,也只有钱了。除此之外,自己还能给她什么?
自己年近半百,行将就木,雄风不再,怕是难以满足她的欲望。而她年龄正当时,觉得这世界都是新的,欲壑尤其难平。自己与她保持这样的关系,不被她掏空身体,就掏空腰包。
女人真是老虎啊。
自己为什么就管不住自己呢?有家有室的,偏要寻求格外的刺激,在外面养这样一只母老虎。
就按郑封所说的办,自己透露些分手的意思给她,让她做好心理准备,以免将来自己抛弃她时,让她回不过神来大闹。
想到这儿,娄浩然突然站起来,将安幼红从身后搂进怀里,一张嘴在她怀里拱来拱去的,手上也不闲着,开始撕扯她的衣服。
“老爷,在这儿可不行,有外人呐。”安幼红胆子再大,也不敢在仆人眼皮底下和娄浩然亲热啊,她手忙脚乱地想将娄浩然推出怀去。可她是女人,力气弱小,哪能推得动娄浩然肥猪似的身躯。
“这儿没你们什么事了,你们都出去吧。”娄浩然开始撵仆人了。
红着脸的两名仆人逃也似地匆匆离开了厅堂。
一番美事之后,娄浩然心满意足,在床上摆出一个不太标准的“太”字,望着屋顶的纸棚,问安幼红道:“小红,你今年多大了?”
“奴家刚好十八岁,正是如花似玉的年龄。老爷占了小红好大的便宜呢。”安幼红为她正当好的年龄感到骄傲,并没有意识到危机正在步步逼近,她也不会意识到好事刚刚过去,躺在她身边的男人,就极力想办法甩掉她了。
“你年轻啊,年轻就是好,有一切希望。”娄浩然不动声色说,“可你和我女儿差不了几岁,我是不能娶你的,你明白吗?”
“……”安幼红贝齿紧咬红唇,半晌说不上话来,心中快速反应着:这个死老头子说这些话有几个意思?难道是想甩掉我?玩腻了姑奶奶就想甩掉,世上那有这么简单的事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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