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想知道,事成之后,我能得多少好处?”郑封没有接他的话茬儿,没有谈如何扩大五倍规模,而是荡开一笔问愿意给多少红利。这招是投石问路之法,以试他的诚意有多少,值不值得深切合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郑会长想要多少好处,不防提出来,看我能否办到。”娄浩然也耍了一个花招儿,没有讲心里话。他心里想将罗齐石那份红利让给郑封。可他又知道,郑封不同于罗齐石。

        罗齐石是前任会长,现在己不管事。而郑封是现任会长,县尊面前的大红人。又有办法帮他扩大规模,区区一成红利,恐怕满足不了郑封的胃口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件事到天上了,他只愿给郑封三成好处,多了一分没有。他沉浸商业多年,明知讨价还价时,不能轻易泄露己方底线。如果过早泄露自己的底线,就会由主动落到被动,局势将对他十分不利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,他让郑封先提,郑封提的条件高,双方还可以商谈,直到双方都满意为止。郑封要的条件低,比如一成或两成,他乐见其成,就给郑封这么少。

        通过他闪烁的眼神,郑封哪会不知道他心里的小算盘小九九?真诚地讲,郑封不是贪婪之人,只拿自己该拿的,不该拿的一分也不多要。

        郑封欣然道:“娄兄请仔细听,首先,我可以帮你将布匹直接卖到最终的商家,不让中间商赚差价,这会让你多赚许多钱。这个功劳,值你一成红利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有中间商赚差价?”娄浩然嘀咕一句,疑惑的目光投向郑封,表示听不懂什么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郑封微微一笑:“之前你将布匹卖到江南地区,据我所说,江南那些布商再将布匹转卖更大的商人,这些大商人出海贸易,将布匹卖到南洋一带,卖到倭国一带。江南布商并不是最终的商家,他们只是中间商人,从你这里赚取了一定的利润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,我有办法帮你将布匹卖给远洋航行的大商户,不让中间的商人赚你的利润,而你只会赚更多的钱。你多赚了钱,难道不该分我一份?”

        娄浩然拍拍脑门,这才如梦方醒,原来郑封不仅在县城手眼通天,在南方也有人啊!厉害,厉害非凡。“我想知道的是,郑会长如此年轻,如何结识南方大商户的?据在下所知,他们干的是走私的活计。而这……若被官府发现,是要被砍头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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