娄浩然:“现在没人生病,一会儿就有人晕倒。请你来这儿,就是为她们把脉治病的。你等着吧,我也是按别人的吩咐才请你来的。”
“我家里有其他事,不想在这浪费工夫。”大夫讲完就想走,被娄浩然一把拉住胳膊。
正在这时,有个女工顶不住了,身体后仰,旋又前倾:“哇——”她吐了。早上吃的饭全吐了出来,搞得满地狼藉,怪味熏天。
没有郑封的命令,无人敢扭头侧视,也无人敢掩鼻驱味,大家都硬挺着,下巴朝天,稳丝不动。
娄浩然指着呕吐的女工对大夫道:“看看看,有人吐了,快去,快去治她。”
郎中奔过来替她号号脉,说:“你没事,只是太紧张,放松就行了。”
郑封道:“既然没事,继续参加训练,不许无故缺席。”
那位女工咬紧牙,加入队伍,继续站军姿。
郎中万分纳闷,问娄浩然:“你们搞什么明堂?让这么多人站在太阳底下?不怕晒坏她们?”
娄浩然一摊手,无奈称道:“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这样做,不过我知道,这样做一定有好处。你不用管那么宽了,只给晕倒的人治好就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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