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庚娣挣扎着站起来想参加训练,娄浩然和大夫劝她不要硬撑,三天没吃饭,两夜没有休息,就是铁人也顶不住。最好先喝碗粥,再吃些主食,当身体恢复健康,再参加训练也不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行,这几天我没训练,和别人比已经落后了。我不能忍受落后,受人白眼,被人看不起,我现在就要去训练。”马庚娣不肯认输的脾气又上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娄浩然和大夫无可奈何,只好松开手,让她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郑封正在训练中,看到她摇摇晃晃走过来,就问她:“你休息好了吗?要知道参加训练,拼的是体力。你现在状态不行,回去休息,明天再参加训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——我可以的……”马庚娣固执地要求道,“你就让我参加训练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郑封板着小脸严肃道:“我说不行,就是不行,你不听我的话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马庚娣无语了,她最怕郑封跟她玩这招儿。上次因为不给郑封面子,导致被踢出队伍,现在又来了。只好委屈地低头说,“好吧,我听你的命令就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郑封这才释然道:“对了嘛,服从是第一天职。回去休息一晚上,明天再来训练。我既然答应让你入队,就决不反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马庚娣怀着感激,转身离开训练队伍,离开作坊,回她自己家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休息的间歇,郑封过来与娄浩然闲聊,娄浩然兴奋地挑大拇指道:“郑会长,真有你的。再下佩服,佩服得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马庚娣是他的亲戚,他了解她从小就是倔脾气,无论做什么事情,不达目的誓不罢休。因了这个原因,她小时候没少惹父母生气,也挨了不少打,吃了不少亏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长大后,不少媒人帮她介绍婆家,有条件不错的,她的父亲同意了,她却不同意。因她相中了同村的一个男子,偏要搞特殊。在父母之命,媒妁之约起关键作用的时代,这不啻于平地起惊雷。父母劝也劝了,骂也骂了,还是拗不过她,最后没办法,只得同意她嫁给同村的男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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