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郑掌柜从中间发现了些什么?”马庚娣又问。
“没有,我只是问问而已。”郑封又道,“好了,这件事到此为止,你可以回去了。”
马庚娣满肚子疑问,郑掌柜究竟发现了什么?搞得神秘兮兮地?
又过一段时间,郑封假装偶然遇到张庭训,半是开玩笑地对他讲:“张部长,请我吃饭吧?”
张庭训满脑袋雾水,不知道郑封突然要他请客有几个意思,就问:“好啊,好啊,我们伙房的饭食足额供应。”他的意思是,在棉纺厂的伙房里请郑封吃饭。
郑封摇摇头,满面微笑道:“嗳,不要太小器好不好?你管着整个后勤,又有采购大权,你手指缝里漏一点,就够请我吃饭了不是?”
“哦——原来如此。”张庭训明白了,可脸也红成了猴屁股。
郑封暗中讽刺他从采购中揩油。
张庭训有些急,分辩道:“郑掌柜真会开玩笑,就会拿我们下力气的穷开心。我天天忙死了,哪有时间请你啊。再说,你这尊大神,我哪请得起啊。”
嘿,竟然不认帐,还叫起苦来了。
郑封道:“伙房被你管得井井有条,饭菜里都没油水。自从来这儿,我肚子就没吃饱过。你这个后勤的部长,不该请我胡吃海喝一顿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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